“少年易老学难成,一寸光阴不可轻。”朱熹的《偶成》诗,道尽了时光匆匆与求知不易,而当我将这句诗与“欧楷”二字相连,心中总涌起一种复杂的怅惘——欧楷之美,如深谷幽兰,需静心涵养;欧楷之难,似绝壁青松,要经年累月,少年习欧楷,恰是在最该“轻寸阴”的年纪,撞上了一座最需“慢功夫”的城池。

欧楷之美:法度森严中的风骨

欧阳询的楷书,被誉为“楷书极则”,其《九成宫醴泉铭》,笔画瘦硬如铁,却又不失温润;结构险峻挺拔,却又暗藏平衡,每一个横画,如千里阵云,起笔藏锋,收笔蓄力,中段细而不弱,似锥画沙;每一个竖画,如万岁枯藤,垂直而下,力透纸背,带着不容侵犯的凛然,至于结字,更是“中宫收紧,四肢舒展”,看似险绝,实则重心安稳,如同精密的仪器,经得起反复推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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